刀锋砍断脖颈的骨头,一颗颗人头滚落在泥水里,无头尸体喷出的血柱足有三尺高。
“冲锋者赏银!后退者杀无赦!”
在屠刀逼迫下,降军绝望地调转方向,再次向城墙发起冲锋。
迎接他们的依旧是散弹和暴雨般的燧发枪齐射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济宁东城墙下,尸体积叠。血水汇成溪流,流进结冰的护城河冻成冰。
明军的防守没有破绽,不给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第二次攻势丢下三千多具尸体,再次崩溃。
这一次,哪怕八旗督战队杀红了眼,也拦不住降军彻底炸营。
万名溃兵四散奔逃,有人为了逃命,举刀砍向挡路的满洲兵。
李率泰满脸血污冲回中军。
“王爷!降军全溃了!压不住了!再逼下去怕是要反噬!”
多铎攥紧马鞭,骨节泛白。
他盯着远处硝烟弥漫的济宁城头。那面“阎”字大旗在风中翻卷,狠狠抽在豫亲王的脸上。
多铎恨恨道:
“鸣金。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沉闷的牛角号声在原野上响起。
丢下遍地尸体,清军向后方撤去。
城头上的明军大口喘着粗气。看着退去的敌军,不知是谁带头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东城退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