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墙后,百名青壮举起礌石便往下砸。
惨叫声在狭小的内瓮城里回荡。
冲在最前面的满洲巴牙喇,被连续几颗石头砸扁了。
后面跟着冲下来的清军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左右两侧砸来的万人敌和石灰瓶直接糊在脸上。
“轰隆!”
万人敌在人群中炸开,生铁片夹杂着烈火,惨叫声盖过了火炮的轰鸣。
“撤!快往回跑!”带队的满洲佐领声带都喊劈了,拼命往回爬。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你当济宁是你家后院!”
阎应元一把从亲兵手里抢过一杆燧发枪,大步跨上垫木,枪口对准那名正在往坡顶爬的满洲佐领的后背。
“下辈子投个好胎,别做畜生!”
“砰!”
那名佐领的后背被射中,尸体顺着斜坡滚落下去,撞翻了后面正准备往上冲的几个汉军旗士兵。
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冲进缺口的两百余名红甲巴牙喇和两百多名噶布什贤超哈,在内瓮城里被屠杀殆尽。
“顶上去!盾牌手上前,封住豁口!”
阎应元没有停歇,长刀一挥。
几百名明军扛着沙袋、推着拒马,踩着清军的尸体冲上豁口,将斜坡顶端死死堵住。
城外。
多铎脸上的皮肉突突直跳。
他举着千里镜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倚重重甲步卒冲进城墙,竟然如此轻松便被打退。
“王爷……这……”李率泰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