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
孔有德重重抱拳。
“南朝援军未至,此时正是破城之机。阎应元虽能修墙,可他修得再快,也快不过红衣大炮。
今日不过是城内月墙挡了步卒一阵,若明日将火炮继续前移,日夜轰击城内墙垒,再以佛郎机扫射墙头,三日内必能把那几道土墙砸烂。”
金砺跨步出列。
“王爷,臣附议。济宁外墙已破,城中不过是临时垒墙。南人靠的是死撑,不是城坚。只要炮弹足,火药足,继续轰,迟早轰穿。”
他抬手指向帐外。
“打下济宁,城中粮草、火药、民夫尽归大清。咱们据城而守,再回头收拾南朝援军,岂不更稳?”
孔有德连声应和。
“正是。若弃城不攻,只围不打,阎应元反倒得了喘息。此人会修墙,会练兵,又有火器,拖得越久,城越难啃。”
多铎屈起指节敲击案面,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。
图赖跨步出列,拱手进言。
“王爷,臣以为不可轻率。”
孔有德退了半步,闭上嘴。
图赖声音沉稳。
“济宁城墙虽破,可阎应元在城内设月墙,火器凶狠。
今日一阵,折了多少巴牙喇,王爷亲眼看见。若再强攻,纵然最后破城,也要拿八旗甲兵去填。”
拜尹图顺势出声:“南朝援军既然要来,不如围城诱之。
济宁被围,朱由检不敢不救。援军远来,行军疲惫,我大清骑兵在野地里截杀,胜算远大于在墙根下挨炮。”
帐中几名满洲将领纷纷点头。
他们不怕野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