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骑在战马上,环顾手下的骄兵悍将,马鞭直指东南方向连绵的清军大营。
“传本侯将令!全军向前压进五里!向建虏的西北大营行进!”
胡国柱满脸涨红,抱拳大吼:“侯爷可是要下令总攻?末将这就去挑跳荡队,拼了这条命,也把建虏那红夷大炮的阵地给侯爷端了!”
“攻个屁!”
吴三桂一马鞭虚抽在胡国柱的头盔上方。
“老子的关宁军是拿来跟红夷大炮死磕的吗!”
胡国柱愣在原地,周围几名参将面面相觑。
吴三桂压低声线,语气老辣:
“听好了!今日这仗,给老子把声势造到最大,怎么唬人怎么来!
步卒推着偏厢车和盾车往前压,把建虏外围的壕沟给老子填了,挡板全竖起来,摆出一副要强行冲营的架势!”
“但谁他娘的也不许真拿弟兄们的命去填炮眼!没有本侯的命令,步卒绝不能越过偏厢车的防线半步!”
“清军的红夷大炮阵地在中军,只要别靠太近,大炮也够不着咱们!”
吴三桂转头盯住另一侧的吴应期。
“骑兵照做!别去硬冲建虏的拒马,就在步卒阵后给老子往复跑动!马尾巴上绑树枝,把土全扬到天上去!
给多铎留守的兵马造出一个大军总攻的假象!”
胡国柱一拍大腿,咧嘴乐了。
“侯爷这是敲山震虎,雷声大雨点小!”
“不错!咱们要做的,就是把刀架在多铎老营的脖子上,保持高压!”
吴三桂一拉缰绳。
“只要多铎的大营以为咱们要拼命,多铎在西南就算啃高杰啃得再欢,也得给老子把牙松开,乖乖滚回来救火!”
“遵命!”诸将轰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