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期!西面离状元墓最远,建虏防备最松!”吴三桂遥指西面。
“率六千轻骑,绕到西面去!找准机会佯攻,声势往大了造!建虏敢分兵救,你就撤;他们敢缩,你就射冷箭!”
吴应期大笑:“叔父放心!侄儿定把西面的建虏搅得鸡犬不宁!”
“剩下的人马,跟我走!”吴三桂长刀入鞘,一扯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。
“三千关宁铁骑,五千轻骑,绕道北面!本侯倒要看看,建虏拿什么挡我的铁蹄!”
军令一下,关宁军迅速变阵。
中军大旗下,吴三枚拔出战刀,厉声狂吼。
“步卒听令!分三队,进兵!”
“轰!轰!轰!”
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碎冻土。两万关宁步卒推着沉重的偏厢车和佛郎机炮,向着清军大营缓缓逼近。
各色旌旗在北风中猎猎作响,辅兵们在阵后拼命扬起沙土,东面旷野上烟尘蔽日。
距离清军大营八百步。
七百五十步。
清军西北高地上,汉军镶白旗固山额真佟图赖看着如墙而进的明军,脸色铁青。他身后的汉军旗火铳手们直咽唾沫,火绳枪的引信在寒风中明灭不定。
“慢2!缓步推进!”
吴三枚在马背上高举右手,凄厉的铜锣声响彻原野。
前排明军步卒整齐划一地顿住脚步。不需要催促,数千名辅兵和长枪兵扔下兵刃,抄起铁锹和镐头,疯狂挖掘脚下的冻土。
“挖!拒马立起来!”千总们挥舞鞭子嘶吼。
沙袋堆砌在偏厢车前,尖锐的木制拒马被深深砸进地里。
十几门大号佛郎机炮在阵后一字排开,炮口斜指清军营栅。
“点火!轰他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