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虏急了,把精锐派出来了。”
吴三桂一把攥住刀柄。
“他敢把骑兵放出来野战,本侯今日就先吞了这股真鞑子!”
吴三桂猛地挥手,招来身后的中军令官。
“传令!前军转侧翼,中军变前军!包饺子!”
两声沉闷的号炮冲天而起,炸开两团红烟。
中军大纛下,五色令旗疯狂舞动。红旗前指,黑旗向两侧平推。
原本跟在溃兵身后的五千关宁轻骑,看到令旗,迅速开始了阵型切割。
“留一千人!继续撵!把降兵往满洲人的马蹄底下赶!”一名游击将军怒喝。
一千轻骑马速不减,手里马刀翻转,用厚重的刀背狠狠抽在落在最后的绿营兵背上。
几千绿营兵哭嚎着,为了躲避身后的刀锋,硬着头皮撞向迎面冲来的满洲八旗。
“放箭!射死乱营的狗奴才!”满洲将领厉声狂吼。
清军阵中,数百支重箭腾空而起,扎进溃兵的人群中。
惨叫声撕裂旷野,前排的绿营兵成片倒下。后面的人被关宁军逼着,踩着同袍的尸体继续往前拥挤。
清军严整的冲锋阵型,被这群乱兵撞得滞涩不堪,速度当场降了下来。
就在清军被溃兵缠住的片刻。
吴三桂指挥一千五百名迎击队,横向展开成两道横阵,稳步向前推进。
前排控住马缰,战马迈着小步,压向清军。
“稳住!看令旗!”前排的千总们盯着中军。
八十步!
中军红旗猛地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