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将军!侯爷军令!”
吴三枚一把将那亲卫从烂泥里拽起:“侯爷那边出了什么变故?西大营拿下了吗?”
亲卫咽下一口唾沫,语速极快:
“侯爷已经捅穿了西大营,但多铎疯了!
抽调了八千最精锐的满洲马队,顶着火炮在西面旷野上跟咱们玩命。
侯爷为了保全家底,已经率军向西北方向暂避锋芒。”
吴三枚点头说道:“侯爷什么军令?”
“侯爷说,建奴异动,多铎这反扑不合常理!”
亲卫声音压低,语气急促。
“侯爷断定,多铎要么是想玉石俱焚,要么就是想金蝉脱壳!建奴想跑!”
吴三枚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跟着吴三桂在辽东打了这么多年仗,他对建奴的做派再清楚不过。
多铎不来南北两面堵窟窿,反倒去压制已经拔出来的关宁军,这摆明了是要护住中军的侧翼和退路。
“跑?”吴三枚啐出一口唾沫。
“入娘的,压了咱们十几年,今天这群狗建奴也有被打得要夹尾巴逃跑的时候!”
吴三枚大步跨上一辆粮车,双手举起带血的大砍刀,用尽力气,朝着前方浴血奋战的关宁军将士发出一声怒吼:
“弟兄们!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建奴的主力被咱们打残了!多铎那狗入的尿了裤子,要溃逃了!”
怒吼借着传令兵传遍前沿阵地。
正顶着清军火铳死战的明军士卒们,打得更起劲了。
“建奴要逃了!”吴三枚脸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