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还有蒙古轻骑游射。
这个时候冲上去截断多铎退路,多铎为了活命,必然调转马头跟关宁军死磕。
“啃不动。”吴三桂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侯爷!就这么看着这帮狗建奴全须全尾撤走?”
胡国柱一把拽住缰绳。“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!等他们缓过劲退回济南,就打不到了!”
“你当老子不想打?”吴三桂猛地转头,声音透着算计。
“多铎那叫困兽!现在上去,就是拿咱们关宁军的血肉去填!一万四千满洲精骑发起疯来,老子这两千铁骑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!”
吴三桂抬起马鞭,遥指清军严整的阵型。
“关宁军是老子在这乱世里立身保命的本钱!家底要是拼光了,老子在那狗日的朝堂上拿什么立足?”
胡国柱被训得哑口,闷闷低下头。
“那咱们干看着?”
“先不动。”吴三桂收回马鞭,压下心头躁动。
“远远缀在建奴西北面,放放冷箭。”
“老子就不信,几万人马大溃退,他多铎能一直不露破绽!
只要建奴阵型乱了,露出疲态,咱们再扑上去,狠狠咬他一口!”
没有绝对把握,绝不拿关宁军的命去赌。
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。
关宁军刚刚收拢阵型,准备尾随清军。
东南面停歇不久的状元墓高地再次发出轰鸣声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一连串巨响在东南方向炸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