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狠的心,好快的手段。拿咱们外营十几万弟兄的命,去换他们左家和前五营老班底的荣华富贵!”
“不能等死!”徐勇一拳砸在柱子上.
“朝廷的底细咱们不清楚?什么原职留用、欠饷补发,那都是哄三岁孩童的鬼话!
一旦交了关防、封了船库,文官的屠刀立刻就能架在咱们脖子上!”
李国英走到沙盘前,指着水寨的具体分布,语速极快。
“即刻传令下去,把分散在周边各港口、江滩的本部战船和人马,全部收拢回你我的大寨!
紧闭水寨栅门,拉起拦江铁索。从现在起,不许朝廷任何一艘船靠近,更不许张应祥、吴学礼那些老营的人踏进咱们营门半步!”
“还有,本营的粮库、火药库、军械库,换咱们最铁杆的死士亲兵把守!
没有你我的亲笔手谕,谁敢动一粒米、一桶药,当场剁了!
这是咱们保命的本钱,不能让朝廷接管,也得防着老营那帮杀才狗急跳墙来强吞!”
“行!我回营就办!”徐勇重重点头。
“可光咱们两个营、加上那些零散的参将,几万人马防着,万一朝廷和老营合力压过来,底下弟兄们要是心虚……”
“得把弟兄们彻底绑在咱们这条战船上。”
李国英冷哼。“底下的老汉、丘八们懂什么大局?他们怕什么,咱们就给他们讲什么!”
李国英凑近徐勇。
“回去之后,暗中把你手下的将领、哨官全叫进帐。
给他们吹风,就说朝廷这次派李铁头来,根本不是招抚,是要裁兵夺饷!要拿咱们外营弟兄的脑袋,去给九江被抢的百姓抵命!”
“对!这帮兔崽子手里哪个没两条人命?怕得要死!”
“还不止。单靠咱们几个人说,风声传得慢。你我手下的死士心腹,全洒进各个营头里去散布谣言。”
“说些什么?”
“怎么能把水搅浑,怎么把人心搞乱,就怎么说!”李国英面庞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