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的营头,在后五营里算是能打又听话的。
“去,把这两位请进来。”
侯恂点了点桌案。
“其余的,就说本官军务繁杂,一概不见。”
“是。”
没过多久,帐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。甲片撞击的动静在夜风里格外分明。
厚重的毡帘被掀开。
两个魁梧汉子猫着腰钻进帐内。
走在前头的马进忠满脸络腮胡,身板宽厚如门板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透着掩不住的局促;
后头的王允成身量精悍,脸绷得很紧,下巴的筋肉一跳一跳的。
怀里抱着一口沉甸甸的红木小箱放在地上。
“末将马进忠。”
“末将王允成。”
两人齐刷刷单膝跪地,低头抱拳行礼:
“参见部堂大人!”
侯恂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,伴着瓷盖和茶碗磕碰的脆响,抿了两口茶。
“夜深了,两位将军有心。起来吧。”
侯恂终于撂下茶碗。
“谢部堂。”马进忠爬起来,赶紧回身拎起那口红木箱子,往前蹭了两步,轻手轻脚搁在书案前头。
铜锁一开,箱盖掀起。
帐内的烛火被箱子里的物什映得黄灿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