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你们的东西,滚出去。”
侯恂挥了挥袖子。
两人灰头土脸地抱着木匣子退了出去。
没隔多久,金声桓被单独唤了进来。
这位曾经的榆林巨寇身形魁梧,浑身透着抹不掉的悍匪气。
他没带金银,让人抬进了一口箱子,里面装的全是罕见的辽东老参和几张完整的纯色虎皮。
“末将金声桓,叩见侯部堂!”
侯恂对待金声桓,比对待李国英等人更加冷厉。
“金将军,听说你手底下的兵,前几日还在九江城外抢了两艘商船?”
侯恂坐在案后,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金声桓额头渗出冷汗,强辩道:
“那是手底下的兔崽子们饿急了,末将已经用军法抽了他们鞭子……”
“抽鞭子抵不了死罪!”
侯恂抓起案头的下山虎猛地拍下:
“朝廷的恩饷已经发下,你若再约束不住部下,燕云军的铁骑明日就踏平你的营盘!”
侯恂如法炮制,将那套说辞扔给了金声桓。同样拒收重礼,同样要他交出首恶顶罪。
夜风呼啸,江涛拍岸。
李国英和徐勇没急着回营,在一处避风的栈桥底下碰了头。
两人看着彼此手里原封不动抱出来的财物,脸色比江水还要阴沉。
徐勇一脚踹在木桩上,压着嗓子低吼:
“这酸儒东西都不收!这是铁了心要拿咱们开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