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进忠浑身气血翻涌,这等大场面,岂是昔日跟着左良玉打草谷可比?
他大吼出声:“末将领命!绝不放走一个活口!”
部署完毕,朱由检转身,看向侍立在侧提督勇卫营许平安。
“许平安,你领八千勇卫营精锐,留在朕身边,做中军预备队。
随时准备堵截任何可能被撕裂的防线。”
“臣遵旨,誓死护卫皇爷万全!”
许平安躬身领命,手按在了腰间的绣春刀上。
杀局已定,但这局棋能不能下成,关键在于一个“藏”字。
朱由检双手撑在御案上。
“此战之成败,全在‘隐蔽’二字。核心嫡系燕云军、宗卫营,执行绝对静默与全封闭管理!”
“所有伏兵,进入埋伏阵地后,严禁任何人员以任何理由单独外出!
斥候除外,且必须双人同行,持朕的专属令牌方可行动。
任何将士,胆敢私下接触外界百姓与其他部队人员,斩!”
“全员收缴私人书信、信物。
禁止向任何人传递只言片语,伏击大军中,禁止使用一切旗帜、锣鼓、烟火等信号。
日常指令,仅靠传令兵口耳相传!”
朱由检看着侯恂:
“城内的左军也要集中驻防,划定封闭营区。
外出必须持军官批条,由宗卫营督战队核验。
收缴一切可传递信息之物。
不要告诉城外那些佯败的伏兵我军有大反攻的计划,只给他们下一道指令‘坚守阵地,听信号作战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