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们虽没寻到尸体,但抓了牛迹岭底下的几个乡勇!威逼利诱之下,他们全招了!”
阿济格重新站直身体:“讲!”
“说是两日前,有一伙十来人的过路兵想抢村里的谷子,被当地一个叫程九伯的团练头目带人堵在岭上。”
巴布微微抬起头:
“那些乡勇说得真真切切,领头被乱锄砸烂脑袋的,就是个瞎了一只眼的汉子!
身边跟着几个拼死护卫的亲兵,全被当地人当成贼匪砸成了肉泥!”
“然后这个村子的人举村逃跑了,应该是往深山里钻了,奴才们还在寻找他们的踪迹。”
阿济格转头看向一旁的启心郎喀齐兰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喀齐兰跨前一步,恭敬拱手:
“王爷,此事严丝合缝。根据巴哈纳传回的消息,李自成身边只剩二十几骑遁入深山,人数对得上。
左眼残疾,相貌对得上。山野之民不识伪帝,只当是流窜抢粮的溃兵,用农具打杀,情理也对得上。”
喀齐兰加重了语气:
“最要紧的一点,若只是打死几个贼匪,当地乡勇岂会连夜拖家带口逃窜?
定是那村子人在尸体上翻找财物时,发现了证明身份的印信。
他知道惹下了滔天大祸,怕被大军屠村,这才举村逃命!”
阿济格听完,脸色彻底舒展。
“程九伯……”阿济格咧嘴大笑。
“传本王的将令!掘地三尺,把这个程九伯给本王揪出来!”
“不然消息传回北京,无法验证,多尔衮定要质疑我!”
“喳!”巴布重重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