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城,队伍迅速一分为二。
“左队向左!右队向右!贴着城墙根,列阵!”
把总挥舞令旗嘶吼。
先锋们背靠瓮城城墙展开阵型。
第一排半蹲,第二排躬身,第三排直立。黑洞洞的鸟枪管探出,对准了近在咫尺、还处于发懵状态的清军散兵。
“三段射!放!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爆豆般的鸟枪声在城墙根下猛地炸响,浓烈的白色硝烟喷涌而出。
距离实在太近。几十步内,勇卫营的燧发枪打出了恐怖的杀伤力。
最靠近城墙的那一层绿营兵成片倒下,铅弹穿透了他们简陋的皮甲和血肉。
“再放!”
连绵不绝的排枪声,彻底清扫了近城十步内的清军残兵。
“长枪手上前!推尸体!掘土!”
趁着火铳装填的间隙,勇卫营的长枪兵冲上前。
他们将地上那些绿营兵和同袍的尸骸拖拽过来,连同护城壕边上松软的泥土,在掖门前方和两侧飞速堆砌起一道半人高的简易胸墙。
简易射击阵地刚一成型,火铳手依托尸骸和土垒架起燧发枪,封锁住了清军试图反扑的路线。
通道,彻底打通。
掖门有序的向外冲出精锐,战线层层递进。
“大明万胜!”
不过半个时辰,四千名勇卫营步卒主力,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城门内涌出。
他们踏着满地血肉,迎着绿营兵的正面,狠狠推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