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几名云骑营亲卫拼死顶上,三杆长矛齐出,顺着缝隙将那名白甲兵扎穿。
“侯爷!”亲卫一把将张庆臻拽上备用战马。
张庆臻气喘如牛,放眼望去,大明骑兵正承受着令人窒息的重压。
阿济格亲率的这八千人,是大清名副其实的精锐,根本不是绿营和汉八旗能比拟的。
这八千满洲骑兵在阿济格的统领下,犹如破阵利器,每一次冲锋都带起漫天血雨。
“不要散!结阵往里凿!”
处在战场西侧的定西侯唐通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他刚刚被阿济格拦腰截断,手底下的边关骁骑损失近千人,好不容易收拢部队,正在全力冲击清军侧翼。
“侯爷!建虏的红白甲太硬了!咱们的刀砍不透啊!”
一名明军游击浑身是血,胳膊上还插着一根破甲锥。
“砍不透就用三眼铳砸!”
唐通双目赤红,挥舞大刀再次撞进敌阵。
“陛下就在九江城头看着咱们!今日退一步,就是大明的罪人!”
战场中央,阿济格跨坐在辽东黑马之上,银甲上挂满了碎肉。
他盯着左冲右突、死战不退的明军骑兵。
“南朝的马崽子,凭着一腔血勇就想挡住本王的八旗天兵?不自量力!”
阿济格举起大马刀。
“巴牙喇在前,给本王凿穿他们的大纛!”
千名白甲巴牙喇齐齐压上,马蹄踏碎泥水,直扑张庆臻的中军大纛。
明军两路骑兵拼死抵抗,但在满洲重骑的倾轧下,阵线节节后退,伤亡直线上升。
就在阿济格准备一举摧毁云骑主力时,数骑满洲斥候从西面狂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