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明朝主力杀出来了!”
“快跑啊!后面全是明军!”
绿营的惨叫声盖过了炮声。
“这群该死的奴才!”阿济格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拔出大马刀,一夹马腹,迎着溃军冲了上去。手起刀落,接连砍翻了十几名带头逃跑的绿营军官。
“停下!都给本王停下!结阵迎敌!”阿济格放声咆哮。
但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建制。
万人的大溃败,杀几个人根本止不住。
溃兵避开阿济格的八旗精骑,向暂时没有兵马的北向疯狂逃窜。
“气煞我也!”阿济格在马背上怒吼。
“若不是本王分了两万精兵去山里,就凭南朝这点骑兵家底,早被大清铁骑踏成了肉泥!”
分兵追剿大顺军残部,阿济格手头留作中军的精锐并不充裕。
轻敌的代价,此刻砸回了他自己头上。
旷野上,人潮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一两万绿营溃兵鬼哭狼嚎,兵器扔得满地都是,连滚带爬地在烂泥里挣扎。
阿济格纵马立在乱军边缘,辽东黑马身上满是斑驳的血迹。
他手里的大马刀已经砍卷了刃,马蹄下的泥水被绿营兵的血染得暗红。
“主子,杀不绝啊!太多了!”一名白甲巴牙喇喘着粗气,面罩里传出的声音直发抖。
阿济格没出声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转过头,扫视整个战场。
东面,明军追骑马刀挥舞,正驱赶着绿营的外围;
西面,中军汉八旗和天助兵仓促结成车阵,勉强挡住了溃兵的第一波冲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