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另一端,定西侯唐通正率领蓟镇精骑,直奔敌军炮阵压过去。
方才阿济格那一波冲阵,直接把他的阵型拦腰截断,直接折了千名兄弟。
唐通憋了一肚子邪火,眼眶里全是血丝。
“侯爷!前面就是建虏的炮阵!”副将在马背上抬手指向前方的黄土岗地。
唐通猛拉马缰,战马在泥水里滑出几步。
黄土岗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推翻的楯车和火药桶。
二十门粗大的红夷大炮趴在高地上,尚可喜的天助兵和断后的汉八旗,正撒丫子往北方向狂奔。
“侯爷!建虏连红夷大炮都丢了!这可是大功一件!”
副将满脸狂喜。
“咱们先停下,占了这炮阵,把大炮收了……”
“收个屁!”
唐通勃然大怒,反手一马鞭抽在副将头盔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得副将直缩脖子。
“老子刚才被阿济格当孙子一样冲了一阵,底下死了近千个弟兄!
这口恶气不出,老子要这些铁疙瘩作甚?”
唐通长刀出鞘,直指前方逃窜的清军尾巴,咬着牙破口大骂。
“建虏想用几门破炮拖延老子?做梦!”
他一把拽住缰绳,回头对身后的一个百总下令:
“你!带一百个弟兄留下来,看住大炮!排查周围有没有建虏伏兵!
其他人,跟老子继续追!今天不把尚可喜的脑袋拧下来,老子誓不罢休!”
“遵命!”百总领命,带着一百名骑兵脱离大队,直奔黄土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