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石头一马当先,冲到唐通阵前勒住马缰。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稳稳停在泥地里。
“定西侯!”耿石头在马背上抱拳,声音粗犷透着天子亲军的傲气。
“皇上有旨,命我勇卫营出城,直插建虏侧翼!刚才老子在路上踩死了一堆绿营杂碎,正嫌不过瘾!”
唐通看着这支装备精良、杀气腾腾的生力军,眼热得很。
“来得好!耿将军来得正是时候!”唐通指着前方被困在原地的天助兵步卒大阵。
“尚可喜那老狗结乌龟阵,本侯只能游射消耗。”
耿石头跨坐在辽东高头大马上,面甲后的目光透过硝烟看向敌阵。
前方的天助兵阵地硝烟弥漫,几十门虎蹲炮架在外围,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这边。
“定西侯。”
耿石头扭头,大嗓门盖过了旷野上的风声。
“这等乌龟壳,靠游射耗下去,得打到猴年马月?”
他一巴掌拍在坐骑的精钢马甲上,铁器铿锵作响。
“陛下把咱们派到这里,可不是让咱们在泥地里转圈看戏的!”
唐通眉头拧成个疙瘩,抬手指向前方:
“耿将军,建虏火器犀利!那几十门虎蹲炮里面全是碎铁石子,硬冲进去,弟兄们死伤太重!”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!”
耿石头猛地挺直腰板,厚重的扎甲叶片哗啦作响。
“我勇卫营是天子亲军!在后方修养整备这些日子,吃的喝的,全是陛下给的最好嚼谷!
营里全是从各营挑出来的百战悍卒!”
耿石头一把扯下覆面的铁顿项,露出那张粗糙黝黑的脸膛。
“陛下花真金白银养着咱们,给咱们穿最好的甲,骑最壮的马,今日就是咱们给陛下效命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