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满洲亲贵为了争权夺利,暗流涌动!”
“太后,你以为你和皇上坐在这深宫里,靠着两黄旗那点宿卫,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布木布泰垂下眼帘。
多尔衮的话字字诛心,却也切中要害。
福临年幼,孤儿寡母在这吃人的朝堂上毫无根基。
当年若是豪格继位,她这个先帝的寻常妃嫔,母子二人必然被边缘化,甚至遭到清算。
若是多尔衮强行篡位,福临更是连命都保不住的政治牺牲品。
她唯一的生路就是绑定多尔衮。
借多尔衮的两白旗精锐去压制宗室,保住儿子的龙椅。
而多尔衮也需要她来安抚两黄旗,维持朝局的平衡。
这是一层极为脆弱的权力结构。
多尔衮领兵入关,她掌控着幼帝的最终解释权。
但这层名义上的“叔嫂”关系,在残酷的政治倾轧面前太单薄了。
“摄政王想要如何?”
布木布泰抬起头。
“哀家已经让内院拟旨,昭告天下,摄政王为国操劳,赏罚决断皆由摄政王一言而定。这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!”
多尔衮断然出声。
“一纸诏书,堵不住济尔哈朗他们的嘴,更压不住天下人的猜忌!
本王要的,是让所有人明白,两白旗和两黄旗是一家人,谁也别想在中间挑拨离间!”
布木布泰心头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