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江的滩头阵地,留几百精锐断后。
另外,城里的城墙上插满旌旗,把能找到的旗子全竖起来!”
“入夜之后,城头和沿江炮台上的灯笼火把,加派三倍!
把天都照亮!派人出去散布风声,就说大清在河南的十万援军已在南下路上,本王要在武昌固守待援!”
“喳!”
“还有城里的粮草和军械。”阿济格拔高了音调。
“大军撤退,带不走的,一粒米、一根箭都不许留给南朝!全烧了!
带不走的重炮,敲断炮耳,拿铁钉封死火门,全推到长江里去!”
他走向一名蒙古八旗的梅勒章京,拍了拍对方肩膀:
“你带三千蒙古轻骑,即刻出营,向东急进!
去打黄州、蕲水!声势造得越大越好,多缚树枝在马尾上扬尘。
要让九江南岸的明军以为,本王要从东线突围!牵制住他们,让他们不敢全力往武昌扑!”
“奴才领命!”那蒙古将领打千退下。
布置完疑兵之计,阿济格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三条线。
“这撤退的路,得分三路走。
摄政王既然要本王保全满蒙主力,那本王就不在这南方的烂泥地里耗了。”
阿济格指尖点在武昌以北:“本王亲自统率满洲、蒙古骑兵主力,走北线陆路!
出武昌,经孝感、随州,直奔襄阳!这条路地势平坦,水网少,战马跑得开。
到了襄阳后,主力不停,直接北上过南阳,退入洛阳休整!”
“汉军旗和绿营兵,走西路!”
阿济格点了几名汉军旗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