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火速扫了一眼,连忙问道:
“凌駉人在哪?”
“亲卫报称,九月十五,凌御史亲赴豫东白狼寨,欲为该寨首领授大明游击将军印。
凌御史仅带五人入寨,留十人在寨外十里处的黑松林接应。”
侯恂额头触地。
“亲卫等了一夜,未见寨中发响箭,未见起火。
入夜后,大批清军精骑游哨在白狼寨外围游弋封锁。
亲卫知晓事败,奉凌御史进城前的命令,分兵两路,一路去徐州求援,一路南下渡江报信。”
朱由检指腹揉捻着纸页边缘。
寨外的人能知道的只有这么多。
没人看到凌駉被擒,但谁都清楚,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。
九江大捷之后,大明刚打出一点势头。
凌駉在豫撬动归德、陈州一带数十个土寨。
那是几万能打能拼的草莽兵马。
这股势头一旦连成一片,待朝廷北伐,河南就是插在满清心腹里的一把尖刀。
现在,刀被折断了。
“洪承畴。”
朱由检轻声吐出这个名字,大概率是此人设的局。
拿白狼寨做饵,不仅要拔掉凌駉这根钉子,更是要杀鸡儆猴,让整个河南的抗清义军看看,心向大明是个什么下场。
侯恂伏在地上。
“凌御史深陷贼穴,建虏又调集重兵,恐已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