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跨院外墙十步以内,设两队满洲兵,每一个时辰换一班。
任何人敢靠近,格杀勿论。”
“你给本督记着,人在,你们在!人丢了,提头来见。”
“非我亲笔手令,西跨院一兵一卒,绝不可调离。”
参领涨红了脸。
“末将誓死看守!”
次日,巳时。
归德城东门洞开。
洪承畴一身罩甲,在满洲正黄旗精锐和汉军旗骑兵的簇拥下,浩浩荡荡开赴虞城。
尘土滚滚,大军远去。
城门重新紧闭,沉重的门闩重重落下。
夜幕降临。
秋风渐起,一更天的梆子声在空旷街道上回荡。
归德城东,储备军粮的大仓。
三个穿着破烂流民衣裳的汉子,贴着墙根摸到粮垛死角。
他们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死士。
“风向正合适。”
为首的小旗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裹的瓦罐。
里面装满了刺鼻的桐油。
“弟兄们,干了这票,下辈子再做大明的兵。”
两人无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