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跨院内,尸横遍地。
锦衣卫的装备偏向轻捷,绣春刀和短弩利于暗杀突袭。
在这狭窄庭院里,面对彻底结成军阵的清兵,兵刃劣势彻底暴露。
清军步卒前排举起包铁大盾,后排长枪密集刺出。每一次攒刺,都带着破风呼啸。
“稳住阵脚!压上去!”
清军把总躲在盾墙后大喝。
锦衣卫这边,连番血战下来,原本二十几人,只剩最后八个。
他们浑身是血,飞鱼服被砍成布条。有人连肠子都流了出来,全凭一口悍气,用布条缠紧腰腹,继续挥刀。
“当!”
一名锦衣卫一刀砍在清军大盾上,虎口崩裂,刀刃卷曲。
他还没来得及抽刀,盾牌缝隙里突刺出三杆长枪,直接贯穿他的胸膛。
“直娘贼!”
那锦衣卫半步不退,双手一把攥住刺入体内的枪杆,十指抠进木纹。
他咳出一大口血,硬生生将清军枪阵拽得停滞。
“退!往后退!”
另一名小旗挥刀砍断两杆长枪,护着剩下的弟兄节节后退。
人数和装备双重碾压,搏命打法已经到了极限,他们被逼到西墙根下。
“砰!”
耳房碎裂的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炼提着染血绣春刀大步跨出。
他身后,一名魁梧锦衣卫背着换上清兵罩衣的凌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