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朝廷要将我们兄弟分而治之,各个击破吗?”
他步步紧逼。
“其二,朝廷派来的督政官,到底是管兵,还是管饷?
若是打起仗来,这督政官在阵前瞎指挥,咱们是听他的,还是听主将的?
若是将不知兵,这仗还怎么打!”
这两个问题一出,几人立刻按住了刀柄,眼神如狼。
稍有差池,便是缴械夺权的陷阱。
堵胤锡迎着这群悍将的目光,坦然作答。
“袁老将军多虑了。
四营虽分,但在北伐行营序列之中。
战时若需协同,你们可推举一人主导,决不会让诸位各自为战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至于督政官,本官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!
督政官只管宣导大明纲纪,提振士气;
粮饷官只管核算人头,发放钱粮!
临阵对敌,排兵布阵,全由诸位将军一言而决!”
“若有督政官敢越权干涉指挥,本官第一个奏请陛下,斩他的脑袋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将兵权和指挥权清清楚楚地划定出来。
一直沉默的高一功开了口。
他负责后勤辎重,最清楚几十万人面临的绝境。
大义和兵权说清楚了,钱粮也必须说清楚,不然不等朝廷收编,他们各营都会因为钱粮争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