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京未复!建虏还在中原肆虐!湖广前线几十万将士还在喝西北风!
朕若在南京给太子大操大办,锣鼓喧天,天下人怎么看朕!怎么看他这个储君!”
朱由检走到朱慈烺面前。
“朕是天子,你是储君!
大明一天没收复河山,咱们父子就一天没资格贪图享乐!”
朱慈烺叩首,额头贴在砖上。
“儿臣,谨记父皇教诲!
国难未平,儿臣断不敢铺张耗费民脂民膏!”
朱由检看着伏在地上的儿子,紧绷的脸颊稍微松弛了些。
“起来吧,今日便先不用去乾清宫批阅奏疏了,晚些时候会有礼部的官员去告诉你后面的章程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周皇后坐在凤椅上,看着朱由检的背影。
“陛下,烺儿才十七……”
朱由检坐回御座,端起茶盏。
“十七不小了,当年朕接下这天下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