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金辂车折返东宫,两姓正式缔合。
内殿燃起儿臂粗的红烛,光亮映在朱慈烺与太子妃的面颊上。
两人相对落座,撤馔、合卺。
酒液入喉,辛辣裹着微甜。
礼官收走合卺杯,躬身退出暖阁。
外头丝竹管弦低低奏响,洞房礼成。
(本来想写一章少年人的情愫。)
翌日清晨,天色未透。
朱慈烺领着太子妃换了朝服,穿过重重宫门,步入乾清宫正殿。
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身侧坐着周皇后。
“儿臣叩见父皇、母后。”
朱慈烺与太子妃依礼下跪,行四拜大礼。
内侍托着朱漆木盘趋步上前,太子妃接过枣栗盘,举过头顶,膝行两步奉至御前:“儿臣妇叩见父皇,谨献枣栗,愿父皇福寿安康,社稷绵延。”
朱由检看着那盘枣栗(早立子),伸手虚扶:
“平身,结发之后,休戚与共。
绵延宗社,不仅在子嗣,更在挑起天下重担。”
朱慈烺额头磕在地砖上:“儿臣铭记父皇教诲。”
礼官随后引太子妃至皇后座前。
太子妃再奉腶脩盘,低首道:
“儿臣妇叩见母后,谨献腶脩,愿母后万安。”
周皇后命女官接过漆盘,亲自起身,将太子妃扶起,拍了拍她的手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