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寂之后,奉天门外爆发出低声的议论与惊叹。
荆州拿下来了,连下十余座堡寨!
建虏的精骑被设伏围歼了!
鸿胪寺卿适时迈出半步,声音洪亮。
“行庆贺礼——!”
“哗啦!”
千名身着禽兽补子的文官武将,各就本班,齐刷刷搢笏躬身,衣袍摩擦声连成一片。
“臣等恭贺陛下!”
群臣行大礼,额头触及青石板,齐声高呼。
“大婚逢捷,国运中兴!”
“大婚逢捷,国运中兴——!”
在这呼声中,礼部尚书钱谦益大红色的绣锦鸡袍格外显眼。
他双手撑地,迅速起身,快步出班,在丹陛正中再次跪倒。
“陛下神武天纵,睿算宏深!”
钱谦益抬起头,声音里满是激昂,花白的胡须在风中抖动。
“今北伐之师一出,不旬日而传檄定诸城,一战而大破建虏精骑,兵锋所指,襄汉震动!”
钱谦益停顿一息,拔高音调。
“此皆陛下庙谟预定,抚驭得宜,方能化曩时之寇,为今日之干城!”
这句话,实实在在戳中了许多文臣的心坎。
皇帝发布《北伐征虏诏》,收编大顺军残部时,朝堂上虽然明面上不敢违逆圣意,但私底下谁不是满腹牢骚?
那可是流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