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深山密林中的各路义寨残部,徐启元也已遣人招抚收编,绝无二心。
堵胤锡扫完信件,将信纸压在镇尺下,抬手示意:
“一路辛苦,带下去好生安置,领酒肉歇息。”
幕僚千恩万谢退了出去。
棉帘重新落下,炭盆里木炭噼啪作响。
李过走上前:
“督师,既然徐启元当真扯旗反正了,咱们便能大展拳脚!
末将提议,即刻传令徐启元,命他尽起郧阳之兵,北出均州,切断南阳往襄阳的驰道,截断河南虏援!”
他手指在舆图上的南阳官道上重重一顿:
“襄阳佟养和就指望着河南、关陕的大军来救。
徐启元若能在北面把门堵死,襄阳城里的建虏就是瓮中之鳖,咱们攻城能省下一大半气力!”
高一功附和:
“李总兵说得在理。
徐启元第一封信里,不是吹嘘城里有精兵上万、粮草充盈吗?
让他拉出来溜溜,替咱们北伐营扛一扛硬仗,算他纳个投名状!”
营中诸将皆看向堵胤锡。
堵胤锡摇了摇头。
“督师为何摇头?”李过不解。
“李将军,徐启元这封信,你且看清楚。”
堵胤锡抽出那张信笺,放在案上。
“上回他悄悄缝在裤裆里的那一封,口口声声说郧阳‘精兵万余,粮草尚足,愿为前锋扼守隘口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