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早就有了说辞,淡淡的道:“田书记,侯亮平作为省管干部,按规矩来说应该移交省纪·委负责。”
“但是呢,京州市纪·委书记易学习的问题还没查清,省纪·委和反贪局作为涉案单位,必须互相回避,如果你一定要求侯亮平的办案权,可以和上级组织进行沟通,我服从上级组织决定。”
田国富眉头紧皱,高育良这一招够狠,他本来就想将侯亮平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如果上报了上级组织,那易学习的问题就更说不清了。
沙瑞金知道侯亮平被抓了个现行,很难办,但是即便再难,他也得保!
因为钟老爷子已经打过电话了,命令他这件事必须按住了!
沙瑞金想起路上赵东来汇报的内容,他看向高育良,若有所思道:“育良同志,侯亮平的问题赵东来向我汇报了,侯亮平和这苏琳之间,并没有金钱来往,应该无法定义为卖银嫖·娼吧?”
卢振国附和道:“对,按照法院现存的案例来看,没有金钱交易发生的性行为,不受法律约束。”
李达康瞪大眼睛,欣喜道:“那在法律层间,侯亮平同志,是不是就没问题了?”
高育良扫了眼沙瑞金、卢振国和李达康三人,轻描淡写道:“瑞金同志,没有金钱来往,就不能定义为卖淫嫖娼吗?”
“振国同志,你说法院现存的案例来看,没有金钱交易发生的性·行为,不受法律约束?”
“达康同志,你说侯亮平,没有问题?”
高育良一声嗤笑,盯着三人,反问道:“那好,我问你们,前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,在山水集团被抓,可是有金钱交易啊?”
“有吗?”
“那我再问你们,前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,没有金钱交易的性·行为,如何定罪的?”
“是不是被定罪为卖银嫖·娼?”
高育良目光灼灼的盯着三人,高声质问道:“我想问你们,难不成前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不是省管干部?难不成陈清泉和侯亮平还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还是说,干部也分高低贵贱啊?这陈清泉查得,侯亮平查不得?”
“嗯?”
省委书记沙瑞金张了张嘴,他很想说陈清泉的问题可以重新调查,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,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啊。
高育良看到无人说话,笑道:“诸位来的正好,洪厅长给我打电话,侯亮平说要实名举报一位省委常委,正好大家也去听听嘛,听听他要举报谁。”
说着,高育良大步走进了省厅,由省厅代厅长洪亮带路,直奔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