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们心里忍不住产生了怀疑,白恪身后的邪恶组织,真的敢这么做吗?他们有这个胆量吗?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
一旦发现,绝对会引发一场难以想象的震动。
白恪咽了口唾沫,终于不敢再装了,矢口否认道:“楚中天?东光省省委书记楚中天?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?”
“我们是很疯狂,但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去冒充楚中天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“而且风险和回报,也不成正比啊,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在场的汉东省省委常委觉得白恪说的很有道理,毕竟东光省省委书记楚中天不是一般人,从一个放牛娃,一步一步走到东光省省委书记,人生历程堪称传奇。
假扮楚中天?
难度系数太大了!
先不说楚中天的复杂性,单单是他每天要碰面的东光省省委常委,每一个都是经久洗礼的老狐狸,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端倪。
这其中的风险性和高难度,堪比登天。
唯独孙连城不为所动,他没有解释,只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我告诉过你,骗骗我得了,别把自己给骗了,楚中天是真是假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啊。”
“不是吗?”
白恪脸色变了又变,还想要说些什么,孙连城却不想和他废话了,直接打断道:“你什么都不需要说,我也不想听你说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知道的,我知道,你不知道的,我还知道。”
闻言,白恪瞳孔紧缩,张张嘴,还想要质疑。
孙连城眉头微扬,不屑的一声嗤笑,“怎么?不信?”
孙连城伸出手指着白恪,霸气的道:“行,今天我就让你认清什么叫差距,让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其实你身后的‘面具人’组织,早在你到达汉东省之前,就已经提前对汉东省进行了布局,派遣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来到了汉东省。”
“而你们的分工完全不同,你身为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的秘书,你除了近距离观察汉东省省长刘震东的一举一动,还要收集汉东省所有消息,做到监测天下的关键作用。”
“另一个人的目的则是和你完全不同,他是来摘果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