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!”
“你敢吗?”
简短的六个字,却让会议室所有人都懵了,一个个瞪大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袁辉!
这都什么时候了,火烧眉毛,老底都被孙连城揭开了,袁辉非但不害怕不求饶,居然还敢放狠话?
他哪里来的底气?
他哪里来的胆量?
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?
所有人心底都涌现出浓浓的疑惑,袁辉这个反常且怪异的举动,明显是没道理的,不符合于逻辑和科学。
死到临头了,一般这个时候有苦苦哀求的,也有痛哭流涕的,城府深点还有故作深沉的。
当然,也有愿赌服输,眼中一片坦然,慷慨赴死的!
但是像袁辉这样,输了以后不急不躁,不哭不闹不求饶,反过来还主动挑衅和主动威胁的,太少见了。
很明显,袁辉身为东光省省长,绝对不是傻子,更不可能是蠢货!
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,袁辉手里还有底牌,而且他笃定,这张牌会让孙连城投鼠忌器!
不只是其他人,包括田国富眉头微蹙,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不解,心里更是十分诧异。
老狗这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老狗还有底牌?
不应该啊,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呢?
田国富左思右想,绞尽脑汁考虑之后,也没有找到老狗可以绝地翻盘的点,好像无论哪条路都是死路。
他和老狗,同为组织在东光省的负责人,再加上私交甚好,在东光省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商量着来的。
老狗做的所有事情,自然也都瞒不过自己。
可他也没听说老狗做了其他事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