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在东光省犯下累累罪行,是组织的毒瘤嘛,我作为组织成员之一,理应将你的同伙一网打尽!”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嘛……”
看着桑贺言辞凿凿,谈吐从容,话语间更是展露出极其强烈的自信,不只是田国富,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懵了。
任谁都没想到,桑贺的个人能力会这么强,先斩林长和,后干田国富,在这场会议上所向披靡。
哪怕是和桑贺一起共事的同事,看着桑贺意气风发的模样,也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目光中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。
这是桑贺?
确定没搞错?
黑的说成白的,死的说成活的,趋利避害举止从容,强的一塌糊涂!
这似乎哪里不对劲啊!
确定现在的桑贺不是面具人?
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,桑贺是个闷葫芦啊,更是个老好人,今天这是怎么了?
包括沈锋和李云飞,都忍不住暗自点头,这桑贺的确很不错,比他们也丝毫不差。
田国富眉宇间闪过一抹狰狞,他真受够了,这桑贺真踏马是个话痨,让他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一个人……高育良!
这诡辩能力,在田国富所熟知的所有人中,也只有汉东省那位诡辩大师高育良能与之媲美,这小嘴也太能叭叭了。
自己说一句,他都能说十句,而且逐字逐句驳斥自己,让自己哑口无言。
所以田国富不想在和桑贺玩嘴皮子了,单刀直入,直击要害道:“桑贺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,你的嘴皮子的确那么厉害呢?在我认识的人当中,也只有高育良可以压你一头。”
“很不错,很厉害,很优秀,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小瞧你了。”
“但是桑贺……”
田国富食指指着桑贺,目光阴冷,“我要告诉你的是,没用!”
“我知道,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把自己摘出去,独善其身。不过今天如果你只会耍嘴皮子,你办不到!”
深深的看了眼桑贺,田国富目光移开,看向了会议室里的众人,声音慷慨激昂道:“诸位,我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?让林长和来参加这场会议的主要目的,是证明桑贺的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