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易走出酒店大门,十一月的夜风迎面扑来。
凉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站在台阶上正准备掏手机叫车。
一辆黑色红旗无声无息地滑到他面前。
车牌还是那块的燕ag0,低调得让懂行的人看了会倒吸一口凉气。
小平头司机从驾驶座下来,拉开后座车门,动作标准得像受过仪仗队训练。
“魏先生,吴总说了,以后您但凡有用车需要,随时可以叫我。这是我的电话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来。
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,没有任何头衔。
魏易接过名片。
他沉默了两秒。
他知道这是自己“卖身”所得。
今天下午在茶馆包间里没压住。
在酒店里又根本没想压。
现在人家直接把司机和车都配过来了。
他多看了一眼轿车。
这车。
这司机。
这种待遇。
他上辈子在街道办的时候,连想都不敢想。
但看着眼前这个精悍干练、眼神像刀片一样锋利的小平头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