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燕京已经完全入了冬。
白天最高气温徘徊在七八度,夜间直逼冰点。
雪还没下,但天阴沉得厉害。
周三,早上九点半。
黑色的红旗,准时停在棕榈泉地下停车室。
二号楼地下停车场电梯厅门口。
魏易裹着深灰羊毛大衣钻进后座。
小王递过来一杯还冒热气的豆浆,说是吴总让准备的。
豆浆是现磨的,加了红枣和枸杞,甜度刚好。
魏易喝了一口豆浆,心想枸杞这玩意儿,自己上辈子可真是喝太多了。
都喝腻了!
这辈子完全不需要!
不过嘛。
喝起来味道还行。
真香!
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挪了快四十分钟,终于在国贸三期a座门前停稳。
魏易下车抬头看了一眼。
国贸三期那栋深蓝色玻璃幕墙大楼,直插灰蒙蒙的天际。
今天天气不太好,最高几层已经隐入了低垂的云层里,看不真切。
他跟着小王走进a座大堂,刚拐过入口的旋转门,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。
吴枕荷站在大堂中央,驼色羊绒大衣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耳垂上两颗南洋珍珠在灯光下温润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