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皮。
已经针刺一样疼了。
她靠在床头上,裹着被子,看他穿衬衫扣扣子,忽然问了一句:“弟弟,你以后会不要我吗。”
魏易扣到一半停住了。
他转头看着她的眼睛。“不会。”
他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,嘴唇很轻很烫。
等他的脚步声消失。
吴枕荷独自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沉默了很久。
被子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。
她深深吸了好几口,吸完觉得自己有点变态。
心想那群吸粉的大概也就这样吧。
她翻身下床,忍着刺痛,披上睡袍走到落地窗前。
长安街上的车流汇成一条璀璨的河,56层的高度足以把整座城市的喧嚣变成默片。
她站了片刻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几分钟后。
两个穿深色套装的女人轻轻推开卧室的门。
一个短发戴金丝眼镜抱着笔记本电脑,一个长发高挑拎着公文包。
陈秘书和王秘书,跟了她许多年。
“帮我找几个国内最好的生殖和生育方面的调养专家。中医西医都要,最好是给领导人做保健的那种级别。”
陈秘书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,然后抬头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王秘书却站在原地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