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底的燕京滴水成冰。
寒风从学院路灌进来,刮得银杏光秃秃的枝丫瑟瑟发抖。
魏易难得裹紧羽绒服,在应用文理学院的校园里走。
他今天不是来上课的。
准确地说,他是被雷行杉请来的。
原因是上个星期,他正式“转会成功”。
他成了老雷的学生。
随后他就以个人名义,出资捐助了“首都琉璃河遗址挖掘工作组”两百万的经费。
老雷现在正是这个挖掘工作组的副组长。
今天老雷让他来一趟,说有一个采访。
稿子都提前发给他了。
他看了一眼。
发现都是一些套话,随手就把它扔在一边了。
开玩笑。
让他办实事,他可能力有未逮,可能会办砸。
但让他讲套话,那他绝对能信口就来。
而且还讲得很出色。
信不信娟子都比不过他?
目的地是行政楼三楼,魏易到的时候小会议室里暖烘烘的。
雷行杉里面穿着行政夹克,外面却穿着一件老款军绿色棉袄。
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笑得眯成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