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的指尖,刚碰到她裤腰的松紧带。
都还没来得及往下,王雪丽忽然像被烫了一样,猛地从按摩床上坐起来。
她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,头发散乱地粘在脸颊上,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惊涛骇浪里逃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
她飞快地滑下按摩床,连拖鞋都没穿好,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又折回来,把落在床头的黑框眼镜抓起来戴上,镜片后面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魏易,“谢谢,我、我下次再来。”
“王学姐,我送你下楼。”
“不用!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声音又低下来,“不用了,我开车来的。谢谢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。
魏易站在按摩床前,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的温度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笑了。
主卧里。
陈心怡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法律期刊,看见他进来,把期刊合上放在床头柜上,桃花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。“又跑了?”
“又跑了。”魏易一屁股坐在床边,往床上一倒,“姐,你这个王学姐也太难搞了。按凶的时候没跑,我都鞣了那么久也不跑。”
“我刚起了性子。可是手刚碰到她裤腰,她跟被蛇咬了一样弹起来。我道歉的话都还没到嘴边,她人已经在门口了。”
陈心怡笑得前仰后合,脚丫子在他腿上踢了两下。
“你急什么?雪丽这种人,能让你按兄,已经是天大的成果了。”
“那要按这个进度,猴年马月才能吃到啊。”魏易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姐,我想直接上了。”
陈心怡踢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歪着头看他,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促狭。“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嫌雪丽长得不够漂亮?”
魏易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