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枕荷笑，“我就是觉得她还小，要是成长起来。可能我的薇薇和奕涵，都要逊她一筹。”
陈心怡笑得一如既往甜，“姐姐谦虚了。薇薇可是北大研究生，奕涵也是北师大的。小姜就一二本，还没毕业，比不过的。”
“很多时候，学历可代表不了什么。”
吴枕荷笑着摇头，“不过心怡你的眼光是真好，给弟弟选的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哪有哪有，运气而已。”
面对两位真正女主人的交锋。
走不得的郑姨只能低着头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她心里想，原来在陈小姐和吴小姐眼里，这些住进来的年轻姑娘，都是“选”出来的。
这个家。
真的很像古代大户人家选妾。
只不过这家的大妇，有不止一个。
傍晚。
王雪丽来了。
她是被陈心怡叫来的，理由是“今晚家里吃火锅，人多热闹”。
王雪丽一来，姜晚就迎了上去，帮她挂衣服，给她倒茶，拉着她说话。
“王学姐，你上次说的那个案例，我回去查了。真的很有意思。你能再给我讲讲吗？”
王雪丽被姜晚几句话就带进了学术讨论里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，难得地亮了起来。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，从股权架构聊到婚姻法，从婚姻法聊到继承法，聊得热火朝天。
陈心怡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。
倒不是她听不懂或者说不感兴趣。
她本身也是学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