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牛逼也只是医生。
比她厉害的妇产科医生,在国内或许已经没有了。
但差不多接近,甚至同一个水平的医生,那可不止五根手指之数。
换句话说。
她是可以被替换的。
但吴枕荷呢。
她是女儿,虽然只是干的,但干的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。
和亲生的一样。
都是一个。
独一无二好嘛。
刘芳摆得正自己的地位,她面露微笑:
“你专门让人叫我来,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。”
吴枕荷笑了一下:“刘姨,您是我的长辈,我哪敢跟您绕弯子。我就直说了。”
她把手边的b超图轻轻推到刘芳面前。
“四对双胞胎,同一个父本。您是生殖医学领域的权威,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刘芳没有说话,但目光落在那张b超图上时,呼吸明显重了一分。
吴枕荷继续说:“刘姨,您老公在首都市府,副处干了好几年了吧?我听说最近有个位置,刚好合适他。”
刘芳猛地抬起头。
吴枕荷的笑容温柔而笃定:“我可以帮他动一动。当然,成不成还要看他自己。但至少,他有机会。”
刘芳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