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燕京。
棕榈泉。
书房里,王雪丽是扶着墙走进来的。
她下午被魏易拉进客房按摩。
怎么按,如何按,按哪里,那自然是无法描述的。
整整一个下午,欲仙欲死,飞天飞地。
这会儿她是手软脚软,腿还是飘的,黑眼圈倒是比中午来的时候更重了。
陈心怡坐在书桌后面,抬眼一看就笑了:“雪丽姐,你这是什么姿势?怎么虚成这样了?不行啊,看样子要让郑姨,给你弄几个菜补补肾才行了!”
王雪丽脸一红,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,小声说:“没、没有。不、不会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累就对了。”陈心怡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弟这个人,从不让人白累。”
王雪丽不敢接话,而是脸红红的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陈心怡面前。
这是陈心怡早前要求她做的,在陈吴会晤达成口头协定后。
她最新制作完成,《魏陈控股详细条例》的1.11版本。
陈心怡接过来翻了几页,笑出来:“雪丽姐,你这是真把咱们家当上市公司治理啊?”
王雪丽小声说:“我、我就是觉得,家里人多,有些事提前写清楚,以后少些麻烦。”
陈心怡越翻越认真。
这份文件做得确实漂亮。
从成员权益分配到子女抚养,从股权代持到资产隔离,条条款款,事无巨细。
王雪丽把她那个法律脑袋的严谨细致,发挥到了极致。
翻到“成员权益分配表”时,陈心怡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