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则委婉地表示,资金层面,他虽然知道魏易和踏歌不缺钱,但多个朋友多条路,总是好的。
魏易端着酒杯,笑着应和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虽然说吴姐的禁令已经解除了。
但能这么快,而且是在苏家人和吴家的亲戚介绍下,来到自己面前的。
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己人。
就算不是自己人,那也是友好人士。
那就自然很愉快喽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快,能和这些人成为朋友的原因。
等从四合院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
来接他的是小王,开的还是那辆黑色红旗。
车驶出北池子,拐上长安街。
魏易靠在真皮后座上,闭着眼,整个人被酒精和疲惫包裹着。
他不喜欢喝酒,但其实挺能喝的。
上辈子就能喝。
不然光靠姐姐们的关系,想在三十岁就当上处级的街道办副主任也不现实。
这辈子他其实还没怎么经过酒精锻炼。
不过也不知道是天赋,还是内家拳的原因。
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酒量,明显比上辈子猛多了。
车窗外,长安街的灯火如河。
霓虹灯牌从车窗上缓缓滑过,一道道的光,掠过他的脸,又迅速退到身后。
五月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丝京城初夏特有的、干燥而温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