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了挺腰:“小伙子心气高我能理解,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是眼高于顶,不过吃了几次亏后,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他玩味地打量着柯石:“你可知道什么道理?”
柯石再次:……
这老家伙是闲得蛋疼么?我就找个人,他给我讲道理?
他刚想说话,就听到岳老自问自答地说了说去:“这个道理就是,人啊,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,有时候低个头,甚至下个跪都比直着腰杆硬挺更需要大智慧。”
柯石皱眉道:“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啊?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想说什么,你慢慢体会。”岳老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“少年人可以狂,但是要知道对谁狂,为谁狂,若是只是一味地耍性格,最后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”
柯石翻了个白眼:“神经病。”
岳老:!!!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喂,你岁数虽然大,但是耳不聋,眼不瞎的,骂人的话还要听两遍?”
“你!”
岳老双目圆瞪,旋即舒缓了情绪道:“幼稚,用这种方式想要挑拨我的情绪,引起我的注意,柯石,我不妨直说了吧,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,昨天我给你开出的条件你不答应,今天就用不着你了,你走吧。”
柯石:???
随即他就明白了岳老的意思,反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到这里来是找你的吧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然后找你是为了签昨天那份卖身契?”
“卖身契?那是我岳家提供的劳动保障!”岳老纠正道。
柯石不屑地切了声:“我需要你保障吗?卖身契就卖身契,明明是个封建地主老财,装什么新兴资本家。”
见岳老又要发怒,柯石紧接着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人,但是呢,不是来找你,更不是为了卖身。”
他指着岳老身后的泰山厅道:“这就是泰山厅吧?我进去看看人在不在,不在我就走,肯定不会影响到你吃饭,哦不,用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