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在二路长了第三子。
赵冰封看到这跳出固有定式的一子落下,手中的折扇哗一声被他合上。
开局在二路多落一子?
这不合棋理吧?
这小子是在乱来的?
不对。
赵冰封神色逐渐凝重,盯着棋盘开始思考起来。
观战室中,洪河和时光一边看着大电视上的画面,一边在身前的棋盘上实时跟着棋手落子。
洪河拿着的是赵冰封的白子,奇怪道:“赵天元怎么回事?怎么刚开始布局就长考了?”
刚好进来的桑原和俞晓阳正好听到了他这句话。
桑原眯眼看了眼屏幕上的棋,对俞晓阳道:“我说得没错吧?我就说这小家伙一开始就要搞事情吧?”
俞晓阳淡淡笑了声:“呵,点角取地,他是准备实地为先了?但是外势给得太厚,中盘可就难了。”
洪河和时光连忙起身对两人行礼:“两位老师好。”
桑原冲两人摆了摆手:“看棋看棋。”示意他们不用紧张。
俞晓阳看了眼时光,觉得这孩子似乎有点眼熟。
他和俞晓阳坐下后接着道:“你看仔细了,这多长的一颗子,是足以改变这个局部态势的一手棋。”
“哦?”
俞晓阳闻言也认真起来了,正要推演后续变化的时候,就听到时光小声对洪河道:
“赵老师肯定是要跟着压一手的。”
洪河立刻道:“那偶像不就更惨了么?又被压了一路后,再去二路板粘?那不就是脱了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么?”
俞晓阳也赞同洪河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