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石上完厕所回来后,就看到了神色有些古怪的赵承砚。
他心里直犯嘀咕:师父说这老小子可阴了,刚才还气冲冲的,怎么一转眼笑得讨好中还带着一点卑微呢?
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吧?
提起来的心旋即就被他放下。
无所谓,在这里他还能翻天了不成?
柯石刚坐下,赵承砚竟然起身亲自给柯石倒上了一杯茶,然后给他自己满上了一杯酒。
柯石挑了挑眉。
这是干嘛呢?
我听说给别人敬酒以茶代酒的,还没见过给别人敬茶,以酒代茶的。
赵承砚端起酒杯,带着歉意道:“柯桑,刚才是我误会你了,我……别的不说了,按照你师父的习惯,我自罚三杯。”
说着仰头就是一杯。
“理事长,你慢点。”柯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赵承砚被呛得连声咳嗽,眼睛都红了。
“辣死我了。”
赵承砚喝惯了清酒,陡然喝上一满杯的高度白酒,人都有些迷糊了。
他不喜欢喝白的,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柯石忙道:“算了算了,没多大点事,一杯酒就够了。”
赵承砚抬起手:“不行!说了三杯就是三杯。”
说着第二杯满上,又是一口干掉。
这杯比上次要好多了,至少没有咳出眼泪来,就是脸全红了,跟熟透了螃蟹一样。
还好他是坐着的,要是站着的话,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喝完这杯,还,还有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