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规则中讲到,要付出代价才能换取下一场比赛的资格。
这所谓的代价,竟然是脱衣服!
本来日方棋手过来都是穿着外套的。
但是一路折腾下来,又在封闭的空间中,他们早就把外套脱掉了。
所以第一轮结束,等到许厚来到第二个包间的时候,面对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小背心的棋手。
这次回去的话,坐在对面的对手估计就是只有背心和兜裆布了。
许厚干笑道:“呵呵,不知道柯石的灵感是不是来自游戏机上的美女麻将。”
只能说是柯某人的恶趣味了。
“师兄,你说美女麻将是不是那种输了就要……的那种?”
时光一边做着脱衣服的动作一边问道,“你是不是玩过?”
许厚连忙干咳道:“咳咳,小孩子不该问的就别问。”
他连忙拉开了和时光的距离,匆匆来到“包间”门前,站定后心有余悸道:
“还好还好,就差一点,身为主将的形象就全没了。”
两分钟过后,许厚进入集装箱。
他一眼看去,一个只有穿着背心和裤衩子的棋手正在瑟瑟发抖。
“嘿,果然是这样!”
两边的棋局各自进行。
时间又一个小时过去。
午夜十二点整。
俞亮赢下第三盘对局,看到对面如丧考妣的样子,从旁边捡起了他之前脱下的外套扔了过去——之前脱掉的衬衫和长裤都已经被“销毁”了。
输棋的日方棋手看到丢到面前的外套,发抖的身子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