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九阳说这话，孔连并没有一下反应过来。
但短短眨眼的时间之后。
他反应过来了，但还是抱有侥幸。
“什么香？”
“什么香还要我告诉你？”
陆九阳厉声喝道。
“那半成品的冥灵之香你是从哪来的？”
孔连再次一愣。
“冥灵之香？那是什么？”
陆九阳仔细观察了一下孔连此刻的表情和神态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那你这两天去点的香都是什么？”
“我记得前天你离开后，我就把那香拔了。”
“味道实在有点.....难闻啊。”
陆九阳笑着看了看孔连。
见孔连的表情逐渐变得铁青然后变得难看。
“你......你把香拿走了？？”
一股怒气冲上心头，孔连下意识忽略了内心对于陆九阳的恐惧想要出手。
可才刚刚走出一步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瞬间又恢复了理智。
“呼......那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