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童令,他连鬼和僵尸都不怕了,还怕臭?
唯有陆九阳,丝毫不受影响。
他没有立刻停下脚步,而是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了废墟的正中央。
“这味道..........血琥珀?”
陆九阳轻轻嗅了嗅,眉头紧皱。
「世传血琥珀乃松脂化石,谬矣。」
「真者实为鲸暴毙时,精血贯目所化。」
「其形如赤玉,质若凝脂,然腥烈之气透骨蚀魂,历千年不散。」
「《瀛洲异物志》中载:“鲸死目赤,血凝为珀,陆人称瑞,实乃凶瑞合并之胎。”」
「其性独特,常作阵法之眼。」
“这祖祠中......怎么会有血琥珀?”
“是......布了什么阵?”
陆九阳顺着味道不断寻找,最终在味道最浓郁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可当他看到这位置,表情却变得更加复杂。
房屋的主体完全倒塌,可.......
那一面放着牌位的神龛墙,却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“血琥珀的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.......”
陆九阳陷入了沉思。
“前面我就站在这里,没闻到任何味道。”
“祖祠坍塌后,我还是站在这里,味道却如此浓厚?”
“难不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