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阳收回目光，扫过那九具尸体。
左边三具穿着灰白色寿衣，陆九阳记得，是赶尸人带来的。
右边六具穿黑色寿衣，陆九阳没见过，应该是原本就在这客栈里的。
全都是僵尸。
“是僵尸却没有恢复生前面貌。”
陆九阳轻声自语。
“要么没被阵法影响，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么这些僵尸在布阵之前，三魂七魄就已经散了。”
余光扫过地面，他忽然注意到什么。
一张符咒，静静躺在其中一具黑色寿衣尸体的脚下。
镇尸符。
陆九阳眉头一皱，转头看向周围。
另外五具尸体附近，同样散落着五张。
正好六张。
他弯腰捡起最近的一张。
“朱砂暗淡，符纸脆且陈旧。”
他翻看了一下。
“这镇尸符有年头了……”
陆九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。
这些镇尸符，是在阵法启动之前就贴在僵尸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