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阳瞳孔微微一缩。
花白的头发。
这一下,就对上了。
陈远亭继续说。
“不仅头发变得花白,那疯道士还用口罩把自己半边脸遮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但还是穿着五年前那件黄色道袍。”
陆九阳眉头微动。
“五年了还穿着同一件?”
“对。”
陈远亭点头。
“五年的时间,那道袍旧了不少,可我看得出来,他很爱惜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陈远亭解释。
“第一次见他时,那件道袍沾满了血,还有好几处撕裂的口子。”
“但那次见他,道袍已经被仔细缝补好了,破口处针脚细密,洗得也干净,就是颜色褪得厉害。”
“已经从纯黄变成了淡黄色。”
陆九阳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。
陈远亭继续道。
“那次见到他,我差点被吓了半死。”
“我记得那是晚上,我都已经洗漱准备上床休息了。”
“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,我也没多想,就去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