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麟周围便空出了一大片区域。
仿佛在这鬼域之中，硬生生撑开了一方净土。
而他站在中央，眼神异常平静。
他望着远方那五道贯穿天地的光柱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意中，有欣慰。
也有几分复杂。
“倒是有胆魄。”
“居然真敢改净寰阵......而且还成功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，结出净寰印。
动作沉稳而缓慢。
“不过......”
“净寰阵扩张到这种地步，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稍有不慎，魂魄都得被阵法生生磨灭。”
天麟低声自语。
像是在说给远方那位素未谋面的后辈听。
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不论你是不是天师，既是茅山弟子。”
“既是后辈。”
“那有我这个做祖师的在......”
“这种苦，哪轮得到后辈去扛。”